凌晨三点的训练室,古力还在棋盘前盯着一局复盘,手边第三杯冰美式已经见底,杯壁凝着水珠,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他刚结束一场线上快棋赛,对手是欧洲新锐,节奏快得像在打电竞,但他眼皮都没眨一下,落子如常。
这不是偶尔熬夜,而是常态。助理说他最近一周平均睡眠不到四小时,早上七点又准时出现在对弈室,头发有点乱,但眼神清亮,仿佛那几杯冰咖啡真能当燃料烧。有人问他怎么扛得住,他笑笑:“睡多了反而脑子钝。”
别人靠闹钟起床,他靠生物钟自动重启。中午十二点,他已经在健身房做核心训练,不是为了塑形,纯粹是为了保持坐八小时不动时脊椎不抗议。教练说他体脂率常年维持在12%以下,饮食清单干净得像实验室配比——但唯独对冰美式毫无节制。
三杯?其实有时候是四杯。第一杯六点,空腹喝;第二杯下午两点,对局间隙;第三杯晚上九点,复盘开始前;要是遇到加赛,第四杯就出现在午夜。杯子永远是那个印着旧棋谱的保温杯,冰块叮当响,苦味混着冷气直冲天灵盖。
普通人喝一杯就心慌手抖,他喝三杯还能冷静拆解对手第37手的陷阱。朋友调侃:“你这哪是下棋,是拿命在算胜率。”他耸耸肩:“职业棋手的命,本来就是按秒算的。”
更离谱的是,他睡前还会看半小时古谱,不是助眠,是“让脑子再跑一圈”。手机屏幕调到最暗,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冰块在胃里融化的幻觉。第二天照样六点睁眼,第一件事不是刷牙,是摸手机看有没有新约战。
这种训练强度,放在电竞圈都算狠人,在围棋界更是异类。老一辈棋手讲究养气静心,早早熄灯;年轻一代有人靠AI辅助省力,但他偏要肉身硬扛,在人类极限边缘反复试探。
你说他疯吗?可看他最近连胜纪录,又觉得这疯得有道理。只是没人敢问:这状态能撑多久?他自己也不答,只把最后一口冰咖啡咽下去,转身走进对局室,背影轻得像没睡过一样。
